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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〈镜子与双生〉(一) (23 / 9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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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首先,是博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他长什麽样子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女仔细描述博士的身高、衣服、说话时的表情,以及他站在讲台前总是习惯将手放在桌边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玛莉一边听,一边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完全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们开始讨论教室、座位、课程、威廉与约翰等学生,以及学校里那些令人熟悉的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对方说出某个细节,玛莉就会发现,自己竟然也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甚至是她早已忘记,却在听见对方描述之後,重新浮现在脑海里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好奇怪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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