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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师傅一开始以为是阵法出了差错，还想透过封印向林家沟通、提醒他们阵法失控了。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雁桐的声音哽了一下，随即化为一声泣血般的笑声，「当祂隔着封印望过去时，祂看到的不是焦急与担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家先祖的眼里，跳动的是狂喜，是贪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师傅曾经拼尽全力庇护的那些人，如今却只把祂当成一个取之不尽的容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自那以後，每当镇魔阵眼出了事、戾气反噬时，林家先祖就会跑到地底，从那个聚灵封印阵里疯狂抽取师傅的力量来填补漏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傅试过反抗，试过挣扎……但不管祂怎麽做，林家就像吸附在神明身上的水蛭一样，死死咬着不肯松口。」雁桐的眼眶微微发红，却硬生生将眼泪逼了回去，「一代又一代，吸食着神明的血肉与本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了最後，为了不让自己的神力彻底沦为这群人渣作恶、满足贪欲的工具——师傅在无路可走的时候，选择了自毁神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当雁桐说到这，彷佛有什麽无形的东西在众人心头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在神格碎裂的最後一刻，师傅耗尽了最後一丝神力，硬生生将我从阵法核心里推了出来。」雁桐闭上眼，脑海中浮现出那道消散前温柔而疲惫的虚影，以及那句刻在灵魂深处的遗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走……不要回头，不要记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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